本文原文来自阮一峰。
美国著名出版家Tim O’Reilly最近写了一篇好文章,谈到了如何选择人生道路。
他说:
I spent a lot of last year urging people to work on stuff that matters. This led to many questions about what that “stuff” might be.
去年,我花了很多时间,鼓动大家去做重要的事情。很多人问我:“什么是重要的事情?”
I’ve been a bit reluctant to answer those questions, because the list is different for everyone.
我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每个人的判断标准不同。
I thought I’d do better to start the new year with some ideas about how to think about this for yourself.
不过,新的一年来到了,我想最好还是说一下我的看法,供你们参考。
接下来,他举出了三大标准。如果你做的事情,符合这三条,那就属于重要的事情,值得做下去。否则,你最好思考一下,是否应该就此罢手。
下面就是他的三大标准,以及我的理解。
1. 不仅仅为了赚钱
青年人容易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太关注钱,将金钱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实际上,钱的作用在于,你能用它来干自己想干的事。钱本身并不是生活的目的,你自己想干的事才是。钱就好比汽油,生活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汽油,而是为了让汽车加满油之后,去那些你想去的地方。
不要去想你怎样才能赚到钱,而要去想你对他人、对社会的价值在哪里。你要相信,如果你对社会是有价值的,你就一定能够赚到钱,虽然未必很多。
不要让自己变得太现实。很多中国年轻人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早日买到一套自己的房子。你应该有一些更远大的追求,天下的房子有无数套,但是你的人生只有一次。就像网上流传的一句话所说的,“Make big dreams, because if you don’t, you will end up in small places; Take small steps, otherwise you will end up with big troubles。”
不要害怕失败。有一句西方谚语说得好,“杀不死你的东西,让你变得更强大。”(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德国诗人里尔克说过:“同渺小的对手战斗,胜利只能使我们变得同样渺小。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英勇地被更强大的对手击败。”(What we fight with is so small, and when we win, it makes us small. What we want is to be defeated, decisively, by successively greater things.)
当你干一件事的时候,如果你更关心什么时候你才能获得回报,而不是什么时候你能做出更大的成果,这通常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表明你的人生可能走错了路,你正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2. 创造了更多的价值
如果你干的事情,不能为世界创造更多的价值,不能抵消成本,那就别去干它。典型的例子就是彩票和博弈。如果你把博彩当作自己的事业,那就太危险了。因为彩票业作为一个整体,不创造任何社会财富,反而要消耗大量的社会财富。只有行将崩溃的乱世,彩票业才会有大发展;任何欣欣向荣的社会,都不会鼓励发展这种浪费社会资源的事情。此外,很大程度上,证券业同博彩业是类似的。许多青年人迷恋炒股,无异于将人生投入赌场,最终只能是浪费了自己宝贵的青春,而一无所获。用经济学的语言说,就是你要回避“零和游戏”,绝不参加像彩票那样的“负和游戏”,而要去做那些为双方带来共赢的事情。
任何真正成功的人生,都是为他人创造价值的人生;任何真正成功的企业,都是为客户创造价值的企业。如果一个朋友不能为我们带来任何正面的反馈,交往就无法维持;如果一个企业的产品,不值客户支付的价钱,客户就会流失,企业就会关门。我们的人生通过不断与他人进行双赢的价值交换,达到壮大自己和发展自己的目的;整个社会通过这样的交换,实现了繁荣和进步。
第一条原则同这一条,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前者用来判断你选择怎样的事业;后者用来判断你的事业能否成功。以微软公司为例,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 “让每个家庭的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a computer on every desk and in every home.)这符合原则一。然后,微软公司制造了Windows操作系统,大大增加了电脑的易用性,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这符合原则二。就是因为微软做到了这二点,所以它成了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这并非偶然。
当然,这并不意味盈利是不重要的。相反,它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赚不到钱,我们就无法满足生存的基本需要。这里面存在一个平衡问题。我们必须经常自省: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又创造了什么?
3. 符合长期利益和整体利益
人类的生命只有几十年,这注定了人类是一种短视的动物。我们无法跳脱局部的和短期的视角,来判断自己的利益,尤其不愿意用短期的牺牲,来换取长期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对社会发展最重要的事,都是由非营利性组织来推动的原因。
但是,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用现在换取将来。规划人生的时候,必须有长期观点,考虑5年后、10年后、甚至20年后的发展。现在有一种论调,提倡大学生“先就业再择业”,这本来只是无路可走时的应急方法,倘若作为找工作的指导思想,就大错特错了。正是因为人生太短暂,一旦走错路,将来再想回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当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发生冲突时,你必须非常小心,必须多考虑将来的需要。
另一方面,当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发生冲突时,你还必须考虑到其他人的利益,甚至是子孙的利益。(政府庞大的财政赤字就是在花子孙的钱。)所有人的命运是休戚相关的,你个人的成功是建立在你对集体的价值之上的,所以对你来说重要的事,往往对其他人也是重要的。除了你自己的立场,你还必须站在其他人的立场,判断某件事是否重要。
从 情书 作者:drunkpiano
因为时不时发点牢骚,被一个朋友教育:“中国现在发展得很好呀!你看——”顺手往窗外一指:“到处是高楼大厦!比国外很多地方现代多了!你看我们现在这个餐馆,还有周围的餐馆,全是满的……”
我承认,虽然空气能见度有限,顺着她的手指,我的确看到了窗外很多熠熠发光的高楼大厦。岂止高楼大厦,还有车水马龙——延绵不绝,完全可以用“唯余莽莽、顿失滔滔”来形容。此外,我可以以亲身经历作证,我生活和工作区域附近的餐馆,到吃饭时间几乎总是满的,这是对“内需不足论”的有力反驳。夏天的时候,我还经常在路边看到打太极的老太太,打篮球的少年以及卖烧烤的路边摊。如果张择端还活着,这些景象足够他再画一幅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
正为自己的消极心态感到羞愧,我突然想起了以前读到的一个笑话。这个笑话说的是,老师对着全班学生点名:“没来的请举手”。
我问这个朋友:你知道薛锦波吗?她说不知道。我只好跟她解释:这是广东某村的农民,在该村的土地维权事件中与政府发生冲突,被带到看守所后,据说“心源性心脏病突发”死亡,而这只是神州大地上诸多“神秘看守所死亡”事件中的一个。
我又问,你知道韩颖吗?她说不知道。我只好跟她解释:这是北京海淀某地的一位女性,因为独立参选地方人大代表,被跟踪被骚扰甚至被殴打,而这只是今年受到打压的诸多独立参选人之一。
我又问,你知道雷金模吗?她说不知道。我又只好跟她解释:这是一位普通的尘肺病人,因为没钱治病现在岌岌可危,而这只是无数得不到医保救助的尘肺病人及其他病人之一。
我一口气列举了十来个我的朋友从未听说的人,都是这个欣欣向荣的时代里“没来的人”。因为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与发展的形象,所以关于他们的信息总是模糊不清——虽然互联网上偶有透露,但相关信息总是倏忽即逝。又因为这是一个大众媒体的时代,所以如果他们不曾在大众媒体上存在和停留,那么他们就几乎相当于不存在。 这当然不是说《清明上河图》上画的车水马龙是假的,但车水马龙的背面,还隐隐浮现着另一个不那么豪迈的世界。
“这些都是发展中的问题,毕竟要看时代的主流!”我的朋友说。到底什么是时代的主流,我其实不大清楚,我只知道当一个人得了胃溃疡,医生不能视而不见,安慰他说:要看身体的主流嘛,除了胃,你的其它器官全都是好的!
据说知识分为三种: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以及你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薛锦波韩颖雷金模对于我这个朋友,大约就属于她“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那一类知识。因为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尽管性情善良,她甚至没有翻到《清明上河图》的背面去看看的冲动与好奇。因为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她相信北京五环内的所见所闻,就是“时代的最强音”。也是,在人类不知道火星的存在的时候,没有人会好奇上面都有些什么。
在一个信息传播受限的社会里,坐井观天几乎是认识的必然趋势。开着新添置的汽车、住着新装修的房子、手里捧着30块钱一杯的咖啡、另一只手举着iphone的人,的确会困惑:你说你都吃得起麦当劳穿得起七匹狼了,还嘟嘟囔囔,是不是太他妈忘恩负义了?
除非你意识中国不仅仅意味着都市的“五环”。在海水的深处,阳光未曾照耀之处,还有薛福波韩颖雷金模,并且每一个已知的薛福波韩颖雷金模,很可能还对应无数我们尚未知晓也无从知晓的薛福波韩颖雷金模。苍苍莽莽的雪地里,要保持对那个被遮蔽世界的知觉,你得不断提醒自己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
这个道理听上去简单,却未必人人知晓。30年代初,英国作家萧伯纳访问了苏联,被领着参观了种种社会主义成就后,他回到英国后发表文章,驳斥了各种“污蔑苏联建设伟大成就”的言论。“我们想证实,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那里存在着经济奴役、匮乏、失业……在所到之处,我们处处看到充满希望和热情的工人阶级……”。事实上,就在他参观苏联前后那几年,强制性农业集体化导致了约七百万人在饥荒中死亡。无独有偶,写作《红星闪耀中国》的斯诺,在60年和64年两次访问中国后,也将关于中国发生了饥荒的传闻驳斥为“冷战宣传”,他表示:“我在中国没有看到饥饿的人,绝没有象过去那样的饥荒……”。你看,没来的人都没有举手,这说明大家都在这里,这样多么好。
官方提供的方法无法解决问题,在网上搜到下面这个方法,可以使用:
This fixed my error 3 problem (this is for winxp, the folder for vista would be c:\users\<username>\appdata\local\google\update):
open a command prompt, and type in the following (after replacing <your username>
with your username):
cd “C:\Documents and Settings\<your username>\Local Settings\Application Data\Google\Update\”
Then run:
GoogleUpdate.exe /RegServer
即
1.打开附件>命令提示符,输入以下字符:cd “C:\Documents and Settings\<your username>\Local Settings\Application Data\Google\Update\” ,按回车;
其中的<your username> 更换为你的用户名
2.然后再输入:GoogleUpdate.exe /RegServer 即可。
作者:韩寒
最近翻看了很多问题,革命和改革两个词被频频的问起。平时媒体也很喜欢问,但是也只是一问一听,无法见诸报端。写下来无论什么观点,八成也是不保的命。但作为这次冬至回读者问的第一篇,我就先用整个篇幅来回答我关于革命两个字的看法。我综合了读者和一些内外媒的提问,在这里一并作答。
问:中国最近群体事件频出,你认为中国需要一场革命么。
回答:在社会构成越复杂的国家,尤其是东方国家,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很坦率的说,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似乎很立竿见影的词汇, 但是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首先,革命需要有一个诉求,诉求一般总是以反腐败为开始。但这个诉求坚持不了多远。“自由”或者“公正”又是没有市场的, 因为除了一些文艺和新闻的从业者,你走上街去问大部分人,你自由么,他们普遍觉得自由。问他们需要公正么,他们普遍认为不公正的事情只要别发生在我自己身 上就可以了,不是每个人都经常遭受不公待遇,所以为他人寻求公正和自由不会引发人们的认同。在中国是很难找到这样一个集体诉求的。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是可能不可能有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不可能也不需要。但如果你问我中国需要更有力的改革么,我说一定是的。
问:你为什么不去领导一场起义呢?
回答:开玩笑,就算我认同革命,并在上海起义,而且还稍具规模,官方只要一掐断互联网和手机讯号,我估计不用政府维稳机器出马,那些无法用QQ聊天或者玩不了网络游戏看不了连续剧的愤怒群众就足以将我们扑灭,你也别指望着能刷微博支援我,你三天上不了微博就该恨我了。
问:那难道中国就不需要民主与自由了么?
回答:这是一个误区,文化人普遍将民主与自由联系在一起,其实对于国人,民主带来的结果往往是不自由。因为大部分国人眼中的自由,与出版,新闻,文艺,言 论,选举,政治都没有关系,而是公共道德上的自由,比如说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的人,能自由的喧哗,自由的过马路,自由的吐痰,稍微有点社会关系的人,我可以 自由的违章,自由的钻各种法律法规的漏洞,自由的胡作非为,所以,好的民主必然带来社会进步,更加法制,这势必让大部分并不在乎文化自由的人们觉得有些不 自由,就像很多中国人去了欧美发达国家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样。所以,民主和自由未必要联系在一起说,我认为中国人对自由有着自己独特的定义,而自由在中国最 没有感染力。
问:我认为中国顽疾太深,改革已经没有用了,只有来一场革命才能让社会好转。
回答:我们假设革命没有遭到镇压,当然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我们幻想一下革命,假设,革命到了中段,学生,群众,社会精英,知识分子,农民,工人,肯定不 能达成共识。而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群,那就是贫困人口,这个数目大概是两亿五千万。你平时都不能注意有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甚至从来不使用互联网。既然 革命能够发展到中段,必然已经诞生了新的领袖。没有领袖的革命一定是失败的,白莲教起义就是很好的例子,而有了领袖的革命,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太平天国 又是很好的例子。中国式的领袖,绝对不会是你现在坐在电脑前能想象的那些温厚仁慈者。这样的一个领袖,八成独断专横自私狂妄狠毒又有煽动力,是的,听着有 点耳熟。但中国人就吃这一套,也只有这一套才能往上爬,这个社会习惯了恶人当道,好人挨刀。文艺青年们看好的领袖一个礼拜估计就全给踢出局了。而越是教育 水平高的人,越不容易臣服与领袖。所以这些人肯定是最早从革命中离开的。随着社会精英的离开,革命人群的构成部分一定会产生变化,无论革命的起始口号有多 么好听,到最后一定又会变回一个字,钱。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把应该属于我们的钱还给我们,说难听一点就是掠夺式的均富。你们不要以为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点钱, 所以我怂了,害怕失去。在革命的洪流里,你拥有一个苹果手机,你是开摩托车的,甚至你会上网,你平时买报纸,吃肯德基,你都算是有钱人,甚至是有能力在互联网上阅读到这篇文章的人,都是充满着原罪的 被革命对象。有一亿家产的人比起有一万家产的人反而安全,因为他们打开家门,门口已经放的是纽约时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中产,准中产甚至准小康者。以前人 们在各种政治运动中自相残杀,现在的人们只认钱,所以很多人民已经被训练成只认钱的自相残杀者。所以你就想象吧。而中国人讲究清算,这也必然导致镇压。
任何的革命都需要时间,中国那么大的国家,不说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权利真空。稍微乱个五年十年的,老百姓肯定会特别期盼出现一个铁腕独裁者,可以整治社会 秩序,收拾一下局面。至于从百花齐放重新看回人民日报,这个真的没所谓。况且我们的一切假设都建立在军队国家化的前提下,所以这些都是幻想,连幻想都不乐 观,就别提操作了。
问:那你看埃及,利比亚⋯⋯
回答:埃及,利比亚是被一个人独裁统治几十年,城市也不多,一个事件作为爆点,一个广场用来演讲,就可以革命 成功。中国没有一个具体的个人能成为被革命的对象,城市,人口众多,而且各种千奇百怪的灾难都发生过,G点已经麻木,更别提爆点了。就算社会矛盾再激烈十倍,给你十个哈维尔在十个城市一起演讲,再假设当局不管,最终这些演讲也是以被润喉糖企业冠名并登陆海淀剧院而告终。
当然,以上更是废话,最关键是就大部分中国人一副别人死绝不吭声,只有吃亏到自己头上才会嗷嗷叫的习性,一辈子都团结不起来。
问:你的观点非常的五毛党,是被政府买通了么?为什么不能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
回答:在这样一个非此即彼,非黑就白,非对既错,非带路党既五毛党的社会里,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也许很多人认为,中国的当务之急就是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其实这并不是中国最大的急迫。相反,一人一张选票,最终的结果还是共产党代表获胜,谁能比党更有钱?五百亿就能买五亿张选票。不行加到五千亿。一年税收都十万亿呢。你和人家比有钱?你觉得你周围的朋友的公正独立,那样的人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张选票。你看好的有识之士,能有十万张都不错了。唯一能和共产党抗衡的就是马化腾,因为他可以在QQ登陆的时候弹出一个窗口:谁选我马化腾,谁就可以得500Q币。此举估计也能获得两亿张选票。但问题是,到时候马化腾一定会入党的。民主是一个复杂,艰难而必然的社会历程,并不是什么革命,普选,多党制,推翻XX,这些脱口而出的简单词汇可以轻易达成的。如果你对司法和出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关心普选有什么意义呢。无非就是说起来更拉风一点。这和那些一说起赛车只会提F1,一说起足球只知道世界杯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问:我觉得中国的革命和民主只是时机的问题。你认为什么时机最合适。
回答:革命和民主是两个名词,这两个名词是完全不等同的,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这个咱们不是早就已经证明过一次了嘛。历史曾经给过中国机会,如今的局面则是我们爷辈的选择。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如果你硬要问我在中国,什么时候是个革命的好时机,我只能说,当街上的人开车交会时都能关掉远光灯了,就能放心革命了。
但这样的国家,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国民素质和教育水平到了那个份上,一切便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也许你能活着看见这个国家的伟大变革,也许你至死都是这个死结里缠绕的纤维,但无论如何,你要永远记得,错车时请关掉远光灯,也许我们的儿女将因此更早的获得我们的父辈所追求的一切。
冬至回读者问之一,完。

